祝鸿才生出一份畏惧,一种受辱和逆反的心理双重夹击,又使她对眼下的命运更加痛恨排斥。
“怎么没见二妹?”门外传来祝鸿才的声音,是来接亲了。
顾母答道:“二妹病了,实在起不来,今天不能去了。”
顾珍珍突然听到祝鸿才在殷勤的询问曼桢,眼睛一亮。
原本曼桢是傧相,曼娅是捧纱,这时只有曼娅怯怯的站在房门口,好似怕这个大姐随时会生气打人。顾珍珍对她招招手,摆出温和笑容:“小妹,你过来。”
“大姐,你不生气了?”曼娅试探的问了一句,脚步慢慢挪过去。在以往曼璐脾气虽也不好,时常与顾母闹气,但对弟妹们还是很好的。
“不生气。你二姐病了?昨天不是好好儿的吗?她得了什么病?人怎么样?”顾珍珍问了一连串的问题,既是心虚,也是心急。她想知道曼桢还是不是原来的曼桢。
曼娅到底还小,见她问,就如实回答:“好像是昨夜里着凉了,整张脸白的很,下不来床。医生还没来。”
不等再问,顾母进来了,眼睛还红的很,声音也带着点沙哑。之前被大女儿指责一通,顾母委屈的很,想不到大女儿这些年对她这么怨恨,一时间她羞愤的恨不能死掉,只是她又舍不下几个小的。顾老太将她劝了一通,又想到今天到底是大女儿出嫁,只能过来料理。
顾母见了她,仍有几分不自在:“可准备好了?鸿才等着呢,别误了吉时出门。”
顾珍珍根本没把刚才的争吵放在心上,只问她:“曼桢病的重不重?说话可清楚?认识人吗?”
顾母以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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