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积蓄。既然平安自己不愿占便宜,又拿得出钱,他也就无所谓。
朱常溆去了太子宫,敏感的觉察到气氛不大对,宫人们脸上既有幸灾乐祸,亦有怜悯同情。内监领路,一直到了书房,内中只有朱常洛坐在那里,脸上颇有愁绪和烦闷。
“二弟,你来了。”朱常洛见了他,犹如见了救星。
“大哥急着找我来,什么事?”朱常溆毫无见外,往椅子里一坐,拿了桌上的白玉镇纸赏玩。
朱常洛叹道:“那个赵选侍出事了,不知怎么和李选侍闹了起来,被李选侍打了个半死。”
朱常溆诧异的看他,反问道:“大哥内宅中的事与我说做什么?虽说’赵琳儿‘是因一番缘故留下的,但如今郑贵妃病着,福王也要离京,你若不喜欢她,寻个由头就能打发了。至于那个赵家,更好处置,小辫子一把。”
至于另一位敢于出手伤人的李选侍,朱常溆早有耳闻。
李选侍是太子内宅尚算得宠的一位,仗着那点儿宠爱,别说不将同等选侍才人放在眼里,便是侧妃都敢顶撞,回头对着太子一哭,太子是个良善心软的,又素来怜香惜玉,少不得就原谅了她,甚至可能觉得她委屈了。这回能把赵选侍毒打一顿,只怕颇有内情,毕竟那赵选侍是个冒牌顶替来的,一向谨慎,即便外人瞧着她受宠,她却不敢理直气壮持宠而娇。
朱常洛苦笑:“别人不知道就算了,你还能不知道,我不过觉得她们在宫中生活不易,不愿苛责,但有句话说的果真有理,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对她好不是,对她不好也不是……唉,算了,与你说这些你也只会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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