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着实好笑。
掏出一直悬挂于脖子上的桃木牌,叹息又自嘲:“桃朔白,怕是今生再难相见了。”
然而几息后,眼前便出现了朝思暮想的那抹白色身影。
苏奕怔怔看着,片刻才反应过来,猛地起身质问:“桃朔白?”
“这是怎么回事?”桃朔白本在千里之外,十来年间各处游历,几次想回长安,可最终都打消了念头。
今晚本来在赏月,耳畔突然听到苏奕的声音,吓了他一跳。赠送给苏奕的桃木牌与王宝钏的一样,因带有他身上气息,所以彼此便有了一丝联系,这么些年苏奕对着桃木牌说的话他都听在耳中,越发不敢回长安。
他很茫然,不懂苏奕的执着,更不敢想象去接受凡人的感情。
今晚苏奕的话不同以往,他听了心头一跳,顺应本能就过来了。看到船板上死在血泊里的人,他不问也知道是苏奕动手,只是不知原因。
苏奕已冷静下来,不问他如何出现,为何出现,而是淡淡说道:“这人是康王朱勤,朱良义子。”
这么麻烦!
桃朔白皱眉:“那你有何打算?这长安你是呆不得了。”
苏奕勾唇浅笑:“朔白,你糊涂了?我早先便说过,要随你修道,如今我走投无路,难不成你还不收我?”说着似真似假的一叹:“你若不收我,我只好以死给这朱勤偿命了。”
哪怕明知他说的是假话,桃朔白仍旧觉得不高兴,如今这乱世……
“我并没有接受你的心思。”桃朔白先申明一句,然后才说:“你可以跟着我。”
为什么要苏奕跟着?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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