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程老爷开口的, 但等了半天程老爷都没有说话, 那目光还把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了, 不由开口问道:“不知父亲叫我过来, 有何吩咐?”
“礼儿好久都没有单独过来了, 为父想听听你这段时间在做什么?”程老爷被打断了才发现他打量儿子太久了, 不由温声开口道。
不是每天都过来请安了吗?程礼这句话没有问出来, 不知道他父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老老实实道:“平日里也没什么事儿,都在书房里研究经义。”
“经义好,经义好, 学好了经义才能在科举中出头,这才是正途。”程老爷见他这个三儿子确实不不像他那个庸碌的长子和游手好闲的次子,心里不由有些安慰,觉得程家还是有希望的。
接下来程老爷又考较了程礼的经义,虽然他自己早已把经义都忘得差不多了,但听程礼对那些圣人典籍信手拈来,还是觉得自己的儿子学识好。
“确实是在书本上下了功夫的,但也不要自满。今年又是大比之年,你要再加把劲,争取榜上有名。”程老爷鼓励道。
程礼不像程老爷那样自我感觉良好,自然没有所谓的骄傲自满情绪,只恭敬的应是。
“你老师不在通州府,有什么疑难可以去州学向宋教谕请教,也可以写信去问你妻弟。”程老爷紧接着又吩咐道。
阮政清虽说年纪比程礼小,但他先考中举人,而且名次不错,达者为师,向他请教,程礼也没有什么别扭的心思。但阮政清今年也要参加会试,现在正该是安心备考的时候,程礼怎么会去打搅?况且这里离寒山山高路远的,送信也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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