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现在能依靠的只有程孝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了。
那老大夫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没有性命危险,不过……”
“到底有什么后遗症?请老大夫直言。”程老爷听到老大夫欲言又止的话,心里一咯噔,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老大夫看着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他身上,尤其是重伤之人,顿时有些不好开口,便对程老爷提议道:“我们出去说。”
程老爷看了一眼室内的人,转身跟着老大夫出去了。
“犬子的身体到底怎么样?”程老爷焦急的问道。
老大夫沉默了一下,斟酌着开口道:“令郎被伤到肾,以后子嗣怕是有些艰难了。”
“子嗣……,艰难?”程老爷难以置信。
老大夫点头:“确实。”
“可有补救方法?”程老爷询问道,他现在就这么一个嫡子了,难道老天爷要断绝他的嫡脉?!
老大夫摇头道:“老夫才疏学浅,还望程员外另请高明。”
“不,不可能的,一定还有办法!”程老爷只觉得脑袋一片眩晕。
管家看着不对,立马上前扶住程老爷,吩咐小厮给老大夫封了一大笔诊金:“请大夫对我家二少爷的病情保密。”
“应当的。”老大夫没有拒绝,收下了诊金,又给程孝开了药方。
“看着程员外的身子也不大健朗,可需要老夫诊脉?”老大夫看了程老爷一眼问道。
管家当然同意,老大夫又给程老爷诊脉针灸,不久程老爷就恢复了清明。老大夫又给程老爷留下了一个药方,倒是跟文大夫的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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