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摊,无奈的说:「跟那些女人做爱,你的直觉一定会先想到要戴保险套吧?如果没有做到这点也要叮咛对方吃避孕药吧?」
「现在说这些又如何?」
「这不是在解释我自己的行为多高明,而是那傢伙明明脑中有最低限度的自我警惕功能,却被高潮给冲昏头了。嘿!我记得跟你说过不要同情他人,尤其是那些与你最亲近的朋友向你求援的时候。因为你连自己的死活都顾不了,你要凭什麽去拉别人一把?以后要是我發生这样的事,你也要当做什麽都没看到的继续过自己生活。人啊!就是要这样才能长久下去,这就是现实──」
「别跟我说什麽狗屁现实!需要把自己相处半年的朋友解释成那麽不相干吗?」
「算了!现在说什麽你也听不进去了。」元顾转头就离开宿舍裡。
那天嘉文就在我们连面都没见到下办理转学,而我跟元顾兄则是第一次这麽愤怒的争吵着,不过那晚很快就和好了。隔天什麽事都没有發生似的继续过生活,久而久之也就淡忘了那件事了。
就像元顾兄说的那样,「人是现实的,不要去同情他人」一样。现在想起,就连那傢伙的长相,是不是真的叫嘉文,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四月中旬,班上的同学因为我在下课期间与阳子学姊搭上几句话,就在那边冷嘲热讽的把阳子学姊是援交妹的事情说给大家听,然后把我比喻成像是要消费的客人一样,所以我就揍了对方,那拳头裡还夹杂着特别的情感存在。
那时候同学的家长坚持要告我,还是橙子老师以对方先用性别歧视和毁谤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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