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果然你是个不太会说谎的人。」她说。
「我是尽量想做个诚实的人,但不是个变态。」我一口气喝完瓶子的水,一边擦着嘴说。
「不,你表面上是个变态,但是骨子裡却不是,若是换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他们一定会假惺惺的说瓶口我碰过之类的话推托,但是脑子裡却已经想到把我身上的衣服脱光,然后跟我性交之类的想法。」
对于她所讲的话,我浅浅的微笑着回答:「或许我也会喔!」
「所以才说你是个表面型的变态,因为真正想要跟我睡的人是不会把想法告诉我的。」
那天我们第一次这麽坦白聊天,也是我第一次知道阳子学姊脑中的想法。她真的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只是她交朋友的手法非常地笨拙,不像我因为觉得交朋友麻烦,而选择不勉强他人与我交往。
两小时的时间裡,除了练琴之外,她也回答了我想知道的事情。比方说跷课来这裡的路上会遇到几个变态大叔靠近想吃她豆腐时,她会用书包打跑他们,若只是远远地欣赏她裙下的美腿还是内裤的话,她会毫不吝啬的给对方看。我问为什麽,她也只是懒懒的回答,说是来这裡的男人通常是因为寂寞,如果给对方看到年轻的身体,搞不好就可以省下花在找女人睡的开销,但我只觉得可能只会成反效果。
很多东西说完了,就连橙子老师也变成我们的话题之一,光是提到祕密基地的事情,就觉得那裡根本就为了她自己的便利而做的,像在裡面随意洗澡换装还是把冷气开到最强,然后只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