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过程中,必须以主人的利益为准,不能让主人有名誉或者尊严上的任何损害。不管他们是被谁惹怒的,都必须迅速冷下来。”
鹿鸣泽咋舌道:“没怎么有人性。”
奥斯顿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贵族一直这样,更何况艾伯特还是个王子呢。”
鹿鸣泽不由有些愧疚,奥斯顿安慰似的捏捏他的手:“放心吧,艾伯特肯定知道事情真相,你们一前一后冲进来,一个大声嚷嚷,一个拎着佩剑,尾巴都露了出来,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不过对侍从的处理属于家事,他不便在我们面前说,更因为贵族们的习惯,不会揪着一点小事刨根问底,轻描淡写压下去,才是正常的。”
鹿鸣泽咂咂嘴,半天才找到合适的语言:“看不出来,他这么聪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