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过来,把她摸到滴水,然后扯掉她湿透了的内裤。
他用它堵住了盛瑾的嘴,在女人呛咳着流眼泪的时候,把一根极长的自慰棒推进了她的穴里。盛瑾当时被钢制的柱身冰得战栗不已,攥着衣柜门把手哆嗦,然后被自慰棒上的串珠抵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她只能含着内裤哭叫,手指在把手的雕花上乱挠,身下没有喷汁,但淫水像潮泽一样不停地流,沿着她笔直纤细的腿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滩。那时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林廷毫不费力地给她套上一条丁字裤,然后用麻绳绕过她的锁骨、乳沟和小腹,不停打结,最后将绳子横跨她的下阴,让股绳完全陷在她的阴户里。
如此绳子直接勒进了她的阴唇之间,压迫着她的女穴,把内里的自慰棒推进了更深处。盛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觉得要被那根钢具插透了,喉咙哽着,仿佛下一秒它的串珠头部就会从口中贯穿出来。
林廷突然收紧股绳长度,女穴里的钢具便不容置喙地碾过肉腔、头部的钢珠缓慢而有力地压进了一直紧闭的宫颈口里。
她倏地睁大了眼睛,短促地尖叫了一声,淫水再一次喷到到处都是。
当时的林廷就像一个冰冷无情的驯化者,透过衣帽间的镜子看着她高潮、哭泣和哀嚎,半晌过后才帮她穿上了外衣。
盛瑾的思绪还在早晨的残虐里徘徊,林廷已经摘了她的帽子,一边咬着她的耳朵一边揉捏她的奶子。盛瑾在他的动作下咿啊叫着,眉眼含泪地忍痛,感受到他徘徊在她股间的手把黏液抹在她的腰腹上,然后把她穴里的自慰棒猛地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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