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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泪把眼罩都沾湿了一大片,试图咬牙控制住自己,但此时林廷还在强硬地吻她、啃咬她的嘴唇,盛瑾在他身下一边发抖一边倒气,发出的哀鸣脆弱又催人犯罪。
林廷在盛瑾几近呼吸困难的时候放开了她,并给她摘下了眼罩。女人一瞬间受不了房间明亮的光线,纤长的睫毛眨着,眼底又沁出了眼泪。
好她的神情完全是恍惚的,林廷根本没等她适应,伸手拔掉她身下肆虐了一整天的伪具,看着肉口瑟缩着、液体汹涌着往外流淌,把她身下的亚麻床单完全浸透了。
他面无表情地伸手去揉搓她穴腔里被震动棒折磨了一整天的位置,女人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全身瘫软,软绵绵地任人蹂躏。她浑浑噩噩地呜咽着,那处酸麻的软肉被男人又捣又碾,带着快感的钝痛让她不住地呛咳。
她的穴里很快又被男人榨出了汁,女人脸上都是斑驳的泪痕,堆叠的高潮使她颤栗地张大嘴而又叫不出来,最后啜泣着在再一次的潮吹中昏迷过去。
盛瑾只觉得自己像澎湃浪潮里的水草,无助地在欲望之湖中飘荡。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手脚上的铁链已经解开了,房间里的灯光换成她头顶一侧柔和的光线,她试图抬起手去触碰它,然后被走近的林廷拉住了还扣着皮质带的手腕。
“......?”
她呆呆地看着他,站在床边的男人能看到她通红的眼角。
“起来吃饭。”
他给她搬来了一张小桌,然后是一盒热气腾腾的粤式排骨饭。
她记得这家餐厅,在校本部附近,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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