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中也自然也读出来了。
所以,窗是他打开的,人也是他扛进房间的。
对于你想躲他们两个的行为也是真的有点生气,加上被太宰一通忽悠,说你一定会跳窗藏到一楼来,结果就真的抓了个现行。
一时气不过,就没管你乐意不乐意,直接给丢到了床上。
虽没被重力碾得无法动弹,但中也身上的凌冽气势一旦散发出来,还是会条件反射的怂。
谁让你是被他亲手训出来的呢……
瞥了一眼打开的窗户,太宰单手一撑,就轻松跃了进来,如鬼魅一般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你捏住胸前稍微有点松散的浴巾,咽了咽口水,往床里又蜷缩了一点。
房间里亮着一盏幽暗的台灯,晕黄温暖的光线铺满了室内,床头摆着玫瑰色的扶桑花,芳菲烂漫。只是本该一室暧昧柔情的气氛,硬生生被两个男人给搞得像本部的拷问室……
站在床边没动的中也,那双锐利的蓝眸像盯着抓回来的猎物一样锁定住你。太宰则慢悠悠地踱步过来,站到了中也身侧,闲适的姿态,却散发着他惯有的冷冽。
「你们……想干嘛?」
你声音里带上了颤抖,倒不是恐惧,只是不知为何心虚得要命。
「本来你如果乖乖回主卧睡了,也就放过你了,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