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趁着我侄儿要放暑假了,让他们过来玩玩。”
这一点无可厚非,孙言一点头,把这事儿揽了过去:“明白了,让苏印安排一下行程,保证让你大哥和侄儿玩好。你又要出哪儿去?”
“s市。”严海安说话间看了看时间,担忧起莫易生来,今天一整天这孩子都在外面浪,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便给莫易生打了个电话。
打了两三次,对方才接起来:“海安呀,不好意思,刚才骑车呢,没听到。”
“别那么累,吃饭了吗?”严海安听他道,“吃啦,何苓和我一块儿呢。你在哪儿?要和我们一起吗?”
严海安感受着身边一阵阵的冷气:“不用了,你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回家,注意交通安全。”
不用转头,他都想象的出来孙言那表情。
严海安把电话收好:“孙言,我要真对易生有意思,早就发生故事了,还用等着你来插一脚?”
“这一点我就是搞不懂,”孙言的眉目褪去了持续一整个白天的兴奋,说起莫易生就是一片冷淡,这才恢复了些平日里的模样,“你和他到底算怎么一回事儿?之前每次问你,你就推三阻四的。”
“我说了,可是你也不信。”严海安很不喜欢提及这一段,强忍着不适把事情重新说了一遍,“我高中那会儿因为在酒吧里打工被学校知道了,闹得有点大,就被退学了。和易生是在培训班认识的,后面我找不到方向时又和他碰上了,因为他才终于踏上这条喜欢的路。所以我对他是很感激的,而且他什么样子你也看到了,你觉得我和他有可能吗?”
感情这种事自由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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