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奶子要坏掉了嗯啊啊~~”
舒恒仔细看去,才发现有一根掉落的狼毫直直插在小美人从未被开发过的乳孔上,他伸手就想去帮他摘下来,却被父亲阻止了:“这贱妾的奶孔也是个骚眼儿呢,好不容易有根狼毛肯插插他,你不去弄他的另一边奶孔就算了,怎么好就把人家拔下来?先让这眼儿舒服一会,你去弄弄他的骚逼。”
舒恒听着也就依言放下手,将那狼毫顺着美人的肚脐眼儿往下,先饶着美人已经硬挺起的小鸡巴仔仔细细地搔刮一圈,直刮得美人儿口中发出噫噫呜呜的呻吟,下体颤动不止,小鸡巴直直地翘的更高,这个精神的小家伙刚昂首挺胸地站起来,就被四驸马干净利落的一巴掌拍得半软下去。
“你待会就这么调弄他。哪里骚得狠了就揍哪里,不能让他太舒服了。”四驸马闲闲道,语气就像是在教导儿子如何驯服一匹不听话的小马驹一般。
舒恒的注意力却被别的地方吸引住了,就在刚才,美人儿闭合的阴唇突然剧烈颤动了一下,吐出一大口晶莹剔透的汁水。他忍不住像沾墨一般将狼毫笔尖缓缓沾湿,毛燥的笔锋在小美人淫水的浸泡下渐渐一缕一缕地聚拢起来,而小美人的逼口也因这又痒又羞的刺激吐出更多的淫水。
舒恒玩得不亦乐乎,眼见那将近两寸长的狼毫一点点聚拢,但总还有些地方的狼毫没有被打湿,又有些觉得美人儿的淫水流的不够快来。
四驸马却很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