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转来转去,又补充了一句:“兄长也请别处逛去,弟弟我没空陪你。”
“别呀,”舒意一把摁住他手上的卷宗,“你知道父亲今日纳的小妾是谁吗?”
舒恒使劲想将那卷纸抽回来,却被舒意压的死死的,一点也抽离不得,舒意也知道这个一本正经的弟弟不可能回答,自顾自答道:“正是母亲之前想要整治的,父亲在外面的野种!”
这下子连舒恒也惊呆了,手下力道也不免一松,他结结巴巴道:“这…这……你胡说八道什么呀!父亲怎么可能纳他的亲子为妾?!”
舒意满意地将那卷宗抽出来,拿在手上摇头晃脑地看,“事实就是如此, 这可是皇帝陛下亲自钦点的婚事,你就说你去不去看吧。”
他最终还是糊里糊涂地去了。站在距离礼台最远的一个角落。那被粉色纱幔紧紧包裹着的美人却清晰映入他的双眼,他看到那小美人在台上被无助地剥去衣服,被父亲挑弄着身体哭泣求饶,一时间却觉得——他想站在父亲的位置,替代父亲调教那小美人。
炖肉计
在他无助时抱住他,在他哭泣时舔掉他的眼泪,同时又想狠狠地摁住他,贯穿他的身体……
昨天夜里他第一次彻夜难眠,而最不可思议的是——他肖想了一个晚上的美人儿,他父亲的小妾,或许也是——他的兄长或是姐姐,此刻正半露着奶儿站在他的面前,欲言又止含羞带怯地偷偷打量着他。
舒恒的小腹第一次蹿起了一股无名的邪火,这是他十六年的人生中从来未有过的经历。
但也实在是第一次经历,所
分卷阅读1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