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骨,等同于一个废人,难怪北堂望敢不用任何镣铐就将他扔在院中,穿透琵琶骨的锁链已然是最残酷的镣铐。
青檀无力地靠在青云的膝盖上,他神智昏沉,被迫与畜生媾交,明明痛不欲生,他却因为药物的关系被狗鸡巴操着后庭射出来好几次,这对他的心智而言是一场毁灭性的打击。他看了许久,才分辨出来,声音便颤抖起来:“青云,不要看我。”
“师兄,是我,”青云褪下身上的斗篷轻轻地覆盖住青檀赤裸着满是伤痕和污液的身体,她温柔地揽着青檀,对青砚和北堂望道:“我想跟我师兄说一会儿话,烦请北堂公子与叶公子回避。”
北堂望与青砚对视一眼,默默点头。却并未离开,只走到院子较远的角落。
青砚看着北堂望,脸色并不好看:“青檀居士是何其傲然的汉子,你下手未免太狠。”
北堂望抹了一把脸,苦笑一声:“我也是气急了,他踹断了我的腿。”
青砚低头看向北堂望,想起方才北堂望走路微跛的样子。
忽然有歌声,极清润,极空灵,缓缓传来——“明月何皎皎,照我罗床帏。忧愁不能寐,揽衣起徘徊。客行虽云乐,不如早旋归。出户独彷徨,愁思当告谁?引领还入房,泪下沾裳衣。”
北堂望和青砚回头,便看见青云坐在院中,揽着青檀唱歌的画面。青云眸色极沉,碳色般纯黑,乍看十分木然,镶在白皙的脸上却很温柔。她面色很平静,并不见愁苦,只专心致志地唱歌。
青砚望着,却无端端想起四个字——长歌当哭。
见北堂望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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