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对先生用药。我不想见到先生被别的人别的物件压在身下的样子,所以不会再对先生用器具,也不会让旁人染指先生。但北堂望,他并不一定跟我有相同的想法。”
青云眉头一皱:“你是什么意思?”
“青檀居士得青丘山人真传,武功出类拔萃,江湖中鲜有对手,北堂望也未见得能敌一合之力。若不用药,北堂望恐怕不能轻易近身,更谈不上逼其就范。”
如同没有瞧见青云惨白的脸色,青砚慢条斯理地继续道:“青檀居士为人要强,性子刚毅,轻易不肯服软。北堂望出身贵重,为人桀骜,没有耐心。若是青檀居士与其硬碰,你说北堂望会不会想出些折辱居士的法子,意图挫其锐气?”
青云脸色越发惨白,表情却渐渐镇定下来,声音也是平静的:“你要和我做什么交易?”
“你帮我打天下吧,等我得了天下,就可以帮你救青檀居士了。”青砚的语气很轻松,就如同所谓天下,不过是一个触手可及的泥丸。
青云微微皱眉,抿紧了唇,没有说话。
青砚忽而笑了:“忘了告诉你,日前收到消息,有人在淮河岸被百人阻击,跌入淮河生死不知。我的属下来报,说被阻击的人仙风道骨,气度卓然,十分像青门青丘山人。若真是青丘山人,他恐怕无暇来救先生和居士了。”
青云瞬间将手指蜷缩进手心,指甲掐得掌心都是斑斑的血。
“其实我也觉得青丘山人武功玄学卓绝,有万夫莫敌之功,即便百人阻击,也不会轻易不敌,”青砚话锋一转,“但回头细想,若有人以他徒儿的身家
分卷阅读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