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和姥姥也是大学老师,也挺厉害的。”
“哎,就是她是一代绘画大师,我当年还是受她艺术启蒙才一下子爱上画画。可惜,我荒废了这门手艺,也辜负了她对我的期待,这些年我一直不敢见她,害怕看见她对我失望。”
“不过,她肯定对我失望透了吧。我也对自己失望。”
许之愉情绪瞬时低落下来。
她面对父母还能竖起全身刺,偶尔张牙舞爪。然而对陈径的妈妈沈璞玉,她连见都不敢见。
人有时就是这么矛盾。
她渴求鼓励与认同,却不敢面对唯一鼓励认同自己的人。
总觉得自己如此荒废,甚至没用,辜负了自己,更愧对对方一腔期待与喜爱。看见对方失望,比同时面对污蔑还要令人难以接受。
小暴龙拍拍许之愉的胳膊,安慰她:“没事的,小鱼儿,都会好的。也许你该见见她,或许令她失望的不是你的选择,而是你这些年的逃避。”
“真正爱护你的人,她会尊重你的选择,不论你选择什么,她都会无声站在你背后,成为你有朝一日的依靠。但同时,他们也会因为你的软弱、逃避,甚至刻意疏远而失望难过。”
“她唯一的心愿,或许是看着你开心就好。可如果你选了这些还一直不开心,那她才会真正失望吧。”
许之愉凝望着夜空闪烁的星辰,思绪有一瞬瞬不确定。
“真的,会是……这样吗?”
“你见了,就知道了。”
小暴龙甩下一句话,就先回了房间。
他今天玩的每
分卷阅读3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