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陪你玩了。”
小暴龙跟着陈径上了高飞车,许之愉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下面等他们。
刚刚小暴龙说的“鸳鸯”,她心里又喜又疼。
喜的是,他们距离那样近,一起玩一起说笑。
疼的是,他们好像没机会……做鸳鸯了。
她不配啊。
她微微仰着脸,有什么东西出现在夜里,又消失不见。
“可惜,没机会让你做个真棒槌了。”
许之愉喃喃自语。
等他们下来,许之愉已恢复常色,无人发现异常。
他们结束今日的游玩之旅,驱车回家。
回程,许之愉终于想起被自己忽略的事,忙不迭拿出手机,瞅了眼自己的花呗额度。
平复了几秒钟后,她忍着内心剧痛,问:“陈径哥,今天门票多少钱,我和小暴龙的票钱转给你吧?”
小暴龙诧异地转头看她。
许之愉凶巴巴瞪回去,眼睛里分明写着“您不是爸爸吗?爸爸去游乐园玩,却让闺女买单”的意思。
小暴龙没做声,转头看向窗外。
许之愉看他装傻,气得肝儿都疼了。
倒是陈径,好脾气回话:“不用了,小愉。”
许之愉假客气:“不行不行,那怎么好意思。”
陈径开着车,不便回头,好像是轻轻笑了声,低沉有力的声音如羽毛一样拂过许之愉的心尖,使她心头一颤。
她努力镇定,坚持道:“陈径哥,我给你吧。”
“不用的小愉,我也不知道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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