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衬之下,自己胸前肌肤白得晃眼,肿胀的乳尖在湿透的丝绸内衫里颤颤挺立起来,磨得极不舒服,我不满地蹙起眉头,哼哼一声:“继续,愣着干嘛?”
梁笙攥住我的内衫扯开,热意随汗液挥发开来,总算好受了一些。
“利索些。”
我仰起脖子,闭上眼催促,等着梁笙把屁股坐下来伺候,却觉下身一紧,被一只灼热的手握住了,我打了个哆嗦。梁笙没脱我的裤子,就擅自用手侍奉我,我没来得及发怒,便感到他笨拙地上下捋动起我的茎身来。他手劲儿不知怎么变得那么大,毫无技巧可言,可手掌上粗糙的薄茧隔着丝绸亵裤摩擦过我充血的茎端,快意霎时如一团野火在下腹蔓延开来,烧得我血脉贲张,浑身轻颤。
我大口喘息,屈起双腿,不自禁地绷紧了足弓,脚趾深深扎入被褥里面,似只受困的兽。眼前一暗,咽喉处袭来一丝刺痛,喉结竟然被梁笙一口叼住了,用犬齿厮磨着,似在吮咬舔舐,在试探性的袭击。我的脑子里倏然闪现出梦中那只狼,猛推了他一把,从牙缝里挤出一点声音:“放肆,你好大的胆子!”
梁笙似乎吓了一跳,立即松了嘴,翻下榻去,可他手一松,我便颤抖着一泄如注,亵裤里湿得一塌糊涂,精液顺腿根流过股缝,将榻上也染污了。
我身子极是虚弱,泄过之后便精疲力竭,再无一丝气力,只来得及吩咐一声:“弄点水来,将朕身子清理干净”,便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
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我回到了幽思庭里,正躺在自己的榻上。我一起身就觉头疼欲裂,口里泛着酒味,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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