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卖了。
“娘子……娘子……”陆柏舟又在唤她,脸蛋红扑扑眼睛亮莹莹的,又像只叫春的猫儿,“呜呜……娘子,我真的好难受……”
莫九娘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伸出手,摸了摸陆柏舟的脸颊和额头,全都在发烫。……发烧?可瞧着很精神啊?
“哪难受?”她问。
“嘘、嘘嘘的地方。”陆柏舟老实的回答,脸颊蹭着莫九娘的手,听莫九娘的话没敢多动一下。
娘子的手好凉好舒服。
莫九娘脸一红,男子嘘嘘的地方是是是是……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往下看,但好奇心驱使她低下了头。果真,红色喜服额衣摆下,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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