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森鸥外恢复了公事公办的状态,他看着我,整个人宛如一只狡猾的老狐狸,“黄小姐,我需要侦探社那边的保证。”
我一摊手,作无奈状:“啊啦,森先生高看我了,我只是侦探社普普通通的成员,做决定这种事只有社长或者国木田君有资格,不过社长之前禁止我们私自行动,不然说不准森先生你现在可能已经……”
周围空气顿时一凝。
“喂,你在小瞧我们嘛?”中原中也沉下声音。
“被尚君小瞧了呢。”尾崎红叶的眼神一瞬间锐利了起来。
“都说了是说不准啊,”我嘴角微微挑起,“说起来,森先生,以您有仇必报的性格,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抓住费佳吧?”
“听说黄小姐和那位魔人有旧?”
“认识好多年的网友呢,”我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费佳可是一个热爱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人呢,我们两个就如何共建社会主义迈进社会新时代这方面很有共同语言呢。”
才怪呢,在俄罗斯的时候,他被我的马克思主义哲学理论以及种花家各种试题折磨的已经快闻“马”色变了。
想想就觉得心情愉悦。
森鸥外被我哽了一下,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黄小姐,希望您不会对我们港口黑手党的工作造成困扰。”
“这就难说了,”我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指不定哪方先把那个家伙抓到呢。”
开玩笑,费佳那个爱搞事的男人要是那么好抓,当初就不会那么难搞了。
“既然如此,我们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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