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兀自收拾着公案,许一盏蓦地起身,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两人都不开口,任凭侍郎顶着压力,小心翼翼地从中斡旋:“许大人快请坐,兵部事务繁忙,还请您再多......”
“一两句话的功夫,顾大人何必忌讳至此?”
侍郎不敢出声了,都眼巴巴地望向顾此声,希冀着这位祖宗能考虑一下他们的工作氛围,暂且劝走许一盏这尊大佛。
许一盏的身份实在暧昧莫名。说她是从一品的太子太傅,可太子太傅本来就实权不大,地位尴尬,偏偏她还是月后上任,说得不好听些,到眼下为止,她都只是个状元。
但有几人敢明目张胆和这位许太傅对着干呢?
皇帝和太子的器重姑且不论,实实在在摆着的从一品官衔也不论,单她这不讨好不献媚的性格,偶尔语出惊人,就足够旁人猜上五六天了。
只有顾此声对此无动于衷。
许一盏愣是等到顾此声沏茶研墨,摆案悬笔,他似乎这才意识到有客来访,一面垂眼批着卷宗,一面沉声发问:“——何事?”
“......”许一盏忍着怒焰,咬牙切齿地问,“顾大人,缘何造谣许某州试舞弊?”
差点害得老娘没皇粮吃!
顾此声笔锋未停,依然行云流水地书写着,分神敷衍她道:“何时?”
许一盏便道:“东宫来问您之时。”
顾此声久不应声,直到侍郎从他手里接过一卷,才听他道:“谣言。”
许一盏一怔:“什么?”
“你听到的,谣言。”顾此声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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