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汤。
兴平倒不是累的,就是心里不安担忧。
他跟着王上这么多年,多少也摸通了些王上的脾性,这一整夜到现在都是提心吊胆的。
人现在看着是平静,却像是压着疾风骤雨一般,况且昨夜虽说说的是太后的事,但太后她老人家连生子代秦王这样的念头都没让王上动怒,还能有什么事比这个更大的。
能让王上大动肝火还隐忍不发的,除了姑娘还有谁。
偏生姑娘这里似乎还一无所知,两人也不是藏着掖着的人,出了事多半都会坐下来说说,如此这般,定然是些说也说不通的事了。
兴平见董慈一直在揉脑袋,精神也很疲乏,又给她倒了杯温水来,压下心里的忧心劝道,“姑娘不舒服不如好好休息一日,那群人什么时候都能见,关在牢里也饿不着他们的。”
兴平说的是释利房。
董慈摇摇头,让老叔去休息不用跟着她,自己先去练武场走了半个多时辰,呼吸了新鲜空气换过脑子,觉得精神好些了这才回寝宫泡了药浴,出来见赵政还未回来,给兴平留了话,领了个小宫人,拿着赵政给的诏令,出宫往咸阳北城监狱去了。
虽说这时候的监狱还称之为囹圄,但规模和狱制已经相当成熟了,秦国重刑罚,各郡各县都布置有囹圄,咸阳城更是,除了城中专门关押朝堂重犯的廷尉狱外,北城还有一座,规模不小足足能容纳上几千人。
释利房就被关在这里。
董慈去的时候蒙恬和成蟜正候在门口,董慈惊讶过后倒也想得通,因为他们俩现在哥俩好在一处任中尉,参管咸阳城治安,他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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