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慈特意给书舍准备的,茶里并没有加稀奇古怪的东西,合着滚烫的热水翻滚出阵阵宁静宜人的清香,房间里一时安静极了。
韩非身在稷下学宫,那么他就是士子学子,与韩国公子的身份无关,赵政一国之君特来相见,还以国士之心待之,个中真意不必多说一目了然。
韩非起身朝赵政行了君臣大礼,又垂首拜了一拜,坦言道,“承蒙王上厚爱,只非乃韩国公子,韩国积弱危在旦夕,非学成后自当回韩,上书父王变法图强,以谋求还生之路。”
赵政闻言略有些诧异,韩非在韩国宫室里没什么地位,韩然子女众多,有的是子女膝下承欢,偶尔提及此子也是厌恶居多,韩非自小在兄长弟臣的欺凌下长大,背井离乡求学苦读当时也是不得已为之。
赵政没想到如此景况,韩非还一心爱国,倒也说明了他有一颗忠信坚韧的赤子心,有才有德,实在难能可贵。
赵政不以为忤,对韩非的喜爱反倒又多了两分。
看来这个人他暂时是请不回去了,赵政便笑道,“今日无君臣,否之不必在意,否之《孤愤》《五蠹》说理精密,议论透辟,直击要害,吾读之心中惊喜畅快,便想着若有一日能得见否之一面,此生虽死,也不悔矣!”
董慈明白韩非的学说言辞对一个心怀大业的霸主雄主来说多震撼多惊喜,但亲耳听赵政以一国之君的身份说出“嗟乎,寡人得见此人与之游,死不恨矣!”这句话来,她还是侧目了。
赵小政这个人呐,爱才简直到了一种无可救药的地步,也不知他见到李斯的时候,又说的是什么。
受到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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