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动了一下手指,瞬间,便有一团水从寻序脑袋上兜头浇下。徐宁对石化状态的寻序说:“嘴上少扯些有的没的,谁是女人?赶紧去洗你的澡吧。”然后径直上床去了。
寻序也不气恼,嘿嘿地笑了起来,伸手拨了拨头发上的水珠:“口误口误。在床上等我啊,我很快就洗好出来。”
“慢慢洗,不洗干净不许上床!”
第二天,徐宁去送菜,被徐涛叫住了:“阿宁,你家昨天杀猪了?听我爸说你留了半只猪吃,你能吃得了那么多吗?匀一点给我吧。”
徐宁说:“不行,这半只猪我自己留着吃的,家里还有客人在呢。”
“客人哪里吃得了半只猪,肯定用不完的,给我拉几十斤肉来吧。”徐涛继续磨。
徐宁说:“涛哥,你自己要吃的话,就去我家拿一点,给你店里就没有了。”
“那你下头猪什么时候杀?”
“陈复老早就跟我预定了三头猪,剩下那头估计要到年底了。”
徐涛嘴角抽了抽:“陈复那家伙胃口可真大,他能吃下三头猪?”
“谁知道他,反正我自己是留半头了。”徐宁说。
“那剩下的那头给我一些吧。”徐涛说。
徐宁摇头说:“不是我不愿意给你,但是你也知道,这猪跟羊不一样,我统共就养了几头,杀完就没有了。你平时又不卖土猪肉,这万一偶尔吃这么一顿,你家顾客吃刁了嘴,以后你再用普通的猪肉,他们不说你以次充好?况且我这猪肉比普通猪肉贵一半都不止,你卖给他们,按什么价卖?”
徐涛摸着下巴:“说的也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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