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三个人的所作所为,并不一定要干掉吧?”
沈江瑜皱紧眉头:“我干掉惹到我头上的家伙,这有什么不对吗?”
澹台锐意仔细看了看,发现他竟然是真心那么想的。按照他所说的过去十五年是个白痴,为什么会有那么危险的想法?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了身为兄长的责任。
一个一片空白的小怪物,最初的思想和价值观由他来涂抹……
“你干嘛又露出这么恶心巴拉的眼神?”沈江瑜一把将澹台锐意拍平在床上,一手关掉灯,深深觉得,“我就不该找你来商量。”不过话说出来了,心里面好过多了。
哎,竟然不能干掉,那干掉半个不知道可不可以?譬如说伸手砍手,伸脚剁脚之类的。咦?不对,这样只能算是干掉小半个……既然只有小半个,那应该没啥问题。
澹台锐意不知道身边的小怪物在想什么,刚想把一些常识性问题灌输进去,就见人一拉薄被,在他身侧躺平了。
“喂!”从来没尝试过被人无视的感觉,澹台锐意极度不平衡地去推沈江瑜。
忘记睡在身边的人是披着人皮的小怪物,后果就是被一巴掌拍平。哪怕是夏天,一晚上没盖被子睡觉,第二天醒来澹台锐意也感觉到鼻子有点堵。
沈江瑜被严肃批评了。
“老大,你是不是睡觉抢被子了!”龚月桂对儿子的“朋友”很看重。她儿子至今这么木讷,说不定和缺乏与人交流也有一定关系。但是儿子是个白痴,一般人也不会和她儿子多说什么,更别提是交朋友了。
村子里,沈江瑜的同龄人本来就少。到了现在,
第4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