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斥候谨慎惯了,平常总以憨厚老实来蒙蔽人眼。”
“陛下怎么知道?”
“牛爱卿当差第一天就跟朕请罪, 说是第一次入朝觐见, 一时紧张忍不住伪装了自己, 请朕治罪。”
说完承平帝叹息道:“一次次单身匹马身入敌营, 那是何等的忠勇才能面不改色的做到。因为他,大治军士少了许多伤亡……”
陈贵妃看着承平帝感叹的样子,心沉了沉:牛大壮果然深的承平帝的信任和欢心,难怪能一次从总旗晋升副千户。
“对了,爱妃以后也莫提今晚之话, 由着他做个老实憨厚的人。”没有发现陈贵妃的微微一滞,承平帝继续叮嘱“他生死之际经过好些次,所以平常只有伪装成老实憨厚的样貌,才能安心……为了大治也是可怜呐。”
“是,臣妾谨记陛下的吩咐。”陈贵妃笑吟吟的屈膝,又有些疑惑“怎么他娘子也和上次大不一样?”
“哈哈哈”承平帝一边笑,一边拉着陈贵妃的手走到卧榻边,躺下说到“这位恭人可泼辣有主见得很。有一次朕发现牛爱卿耳朵有伤痕,问他怎么回事,结果那个憨货……哈哈哈”
承平帝想起牛大壮当时委屈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是有多没脑子,才会以为把银子都买成首饰,就能讨到娘子欢心?结果被人家狠狠收拾。
陈贵妃听了却羡慕不已,心道要是有人这样对本宫,就一定可以讨到本宫的欢心。不过心里虽然羡慕,嘴上却依然试探:“牛恭人的首饰真的是卖了镶宝弯刀所得?”
贵重的战利品是要上缴的,否则会以军法论处。陈贵妃问得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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