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王这一脉自然而然就绝后了,歧地危机也随之化解。
褚鹰儿:“所以,妹妹你说,早日为殿下绵延子嗣,是不是第一要紧事呢?”
燕妫惭愧低头:“姐姐说得是。”支支吾吾的,摆出一副娇羞模样,“妹妹年岁尚轻……初来乍到还有许多不懂之处,身子骨也不好,唯恐不能为殿下分忧。”
褚鹰儿倒不是当真对生育子嗣那么上心,也就图个口舌之快罢了:“那妹妹只管养好自己的身体,别的千万要少操心,这身子骨才好得了。”
这话意思不就是说,以后燕妫这个王妃最好别管府中事么。可管不管的,还得歧王说了算,燕妫只管应了她的意思就是。
便福一福身:“多谢姐姐关怀。”
褚鹰儿今日本就是来探探晏华浓脾性的,见她表现乖顺,心情不觉大好。那晏海已服软,今他女儿也服了软,这王妃正妻的位置就算不是她的,又有何妨。
这日两人在亭中闲聊多时,褚鹰儿心中开怀,就不在此用斋饭了,青菜白饭的她吃不下去,丢下燕妫自个儿先回家享用山珍美酒去了。
燕妫亲送她上车,目送她离开后,戴上面纱,勾起唇角轻轻一笑,转身便上了去前山慈悲寺的马车。这褚鹰儿呵,是一点委屈都受不得的,若非立场相对,她这样直爽的人相处起来倒是不费神。
入慈悲寺,有僧侣引路一直带燕妫进了歧王所在禅房。
歧王已在这里等候多时,摆一盘棋,一手黑子一手白子与自己杀了半局。见她进来,宋义便识趣退下,至她跟前时拱手一礼,十分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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