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帽子,除了几句空话承诺什么也没捞到。殿下格外偏袒我们,这结果父亲很满意,可我呢?我不想做小,我丢不起这个脸!”
褚中天拍拍女儿的肩:“你几个哥哥把你宠上天去,从小你就没受过委屈,让你做伏低做小你肯定不愿意。但当真是伏低做小?虽说她是正妻,可你就是再打她一顿你表哥也一样替你把事情摆平。”
“哼!”
“为父也不是真叫你再打她一次。既然殿下的态度是以我褚家为重,那在这歧国,我褚家依然是第一大世家。到底是有血亲的自家人啊,晏海功劳再大也是外人,你虽暂时以侧妃入府,将来何愁抢不回属于你的东西。”
褚鹰儿轻蔑一哼:“道理我怎会不懂。晏海脱离大羲乃是叛主之人,自古以来叛臣就难得重用。虽然立下大功,但和我褚家相比,殿下除非昏了头才会亲近他。但我就是气不过做妾,父亲还不许我发发脾气么。”
褚中天哈哈大笑,怎见得爱女委屈:“许啊,怎么不许了。我儿尽管撒气,鞭子打坏了,为父给你制个更好的!”
次日果然应了褚中天之言,歧王府虽不是大张旗鼓来送纳侧妃之礼,送来的礼也的确只有区区几件,但这看起来的“薄礼”却不知比晏华浓的纳征厚礼贵重多少。歧王送来礼中,有一件乃是先帝所赐的东海明珠,婴孩拳头般大,世间只此一颗。当年此珠甫一现世便引多国觊觎,还因此引发过几场兵戈之灾。后来文宗得此珠,珍藏于私库,再后来先王与先王妃先后辞世,先帝却依旧软禁歧王于京中,恐天下悠悠之口议论之,遂寻个由头将此珠赠与歧王,以
分卷阅读2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