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女子,宛如自冰雪中来,凛冽的寒意仿佛能冻伤人的眼睛。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听到那女子说话声音恍惚感觉有刀架在脖子上,可那声音分明很平静。
“歧王殿下今日是要来送聘礼么?”
林姑姑点头如捣蒜:“是、是呢。”
“他昨日答应会来我这里一趟。他若没来,姑姑记得去请他大驾。”
这日午后,歧王亲往晏府行纳征之礼,一箱箱聘礼沿街排成长列,见首不见尾。街上人群摩肩接踵,百姓争相赶来看这热闹,七嘴八舌提起昨日歧王在人前许诺不负晏家姑娘的话。今日这丰厚的大聘果然就已兑现,且看那排在后头的红木箱漆色花纹都与前头的不同,想来应是临时起意增添的。
歧王亲临送了聘礼,婚约即成。他在晏府正厅小坐片刻,而后便由晏海作陪,往晏府花园散心去了。那晏海昨日方得见掌上明珠,今见歧王不觉多出一份忠义之心,一路将殿下送进燕妫院中方才挺起腰背。
闻人弈携宋义入院内,那林姑姑就候在檐下,见他已至忙上前问安,惴惴言道:“殿下可算来了,燕姑娘已等候许久。”
他迈上台阶,随口一问:“她的伤可有好些,昨夜睡得如何?”
“姑娘不疼似的,行走入座一切如常,想来并无大碍。只是……昨夜确睡得不好,凌晨又闹了贼人,这会子屋里……屋里还、还躺着个死人。”
闻人弈驻足在檐下,眉心短暂一皱,而后神色如常推门入内。屋里没有开窗,光线昏暗,桌边躺着一具尸首,自头到脚盖着一层白麻布。燕妫就坐在那尸首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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