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沈将军全权负责,以通缉霁月阁余孽为名下海捕文书,全境缉捕此女。只不过……既然是‘燕妫歧’,说不准她已经随歧王去了歧地,恐怕咱们下多少工夫也是徒劳。”
女帝忡忡凝眉,叹出一口气:“那就依你之言,让沈礼速速照办。”说着,收走他手中纸张,“无论如何也得勉力一试。且忙你的去吧,沈礼应该还未走远,朕传他回来再议。”
唐指挥使刚走,女帝转身便将那本奏折丢在炭盆之上,未干的墨汁连同着若干姓名,无声地消失在火舌之中。
山雨欲来,黑云压城,她的脸色难道到了极致。
犹记得那夜,那个带着阁老指环的女子杀至她跟前,剑锋之凛冽,破重重铁盾,险些划伤她的铠甲。禁军勉力将之围困,后是她亲自拾起长矛,扎进那女子心窝。
这位唐阁老毙命之时,唐雨旸就在身侧,一幕幕皆入他眼。
☆、第 10 章
海捕文书很快就由女帝亲自下发,全境通缉作乱余党“燕妫”。但因无准确画像,即便赏万两黄金,能提供线索之人也寥寥无几。倒是引得世人议论,这“燕妫”到底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配得上开国以来第一赏金。
不过这些缉捕告示在歧地自然没能大肆张贴,燕妫也就暂且还不知自个儿竟有幸坐了悬赏榜上头一把交椅。她人甫一入歧地,就随晏家人一道被安置在一处宅院之中,又一次与外界的纷纷扰扰隔绝开来。
历时半月,过重山,渡江河,一路南行,歧王终回故里。封地上各大家望族,各首领将帅纷纷出城十里相迎,鼓乐齐鸣将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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