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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破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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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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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为母祭奠,再后来,是为父奔丧。”
    无力出京,送往事居也无一做到。他是一个质子,是大羲皇帝挟制先歧王的一枚重要棋子,哪里也去不得。为人子者不能为母进香,不能为父守孝,试问谁人不会因此满腔愤懑,仇恨盈怀。但凡他有一丝血性,便定然咽不下这口气,是拼却这此身性命也要回去的。
    不知歧王为何肯在她面前一吐内心之不快。燕妫:“但殿下夙愿即将达成,待回了歧地,殿下可以直情径行,再无枷锁。”
    歧王抬手打住她的话,眼中并不见忧愁之色:“今后如何,且拭目以待。本王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记住——燕姑娘,不管你愿还是不愿,此生每一段路,都会有人推着你往前迈步。每遇坎坷,不论是一蹶不振活在过去,还是昂首阔步举目向前,你都需承受其苦,区别在于前者只受这一次的苦,而后者选择迈过坎坷,直面之后的荆天棘地。但,你要知道,荆天棘地的后头,或许就是枕稳衾温。”
    燕妫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只当他是有感而发,便顺着他的话应了:“多谢殿下点拨。华浓自知已是过河卒子,不进则死,这道理早已通晓。”
    他颌首侧目,目光中参杂着燕妫一时半会儿理不出的味道:“嗯,希望他日你还记得此刻说过的话。”
    歧王言尽于此,又在她身侧吹了会儿风便回车上去了。燕妫独留湖边,琢磨起他方才之言,隐隐约约觉得这背后隐藏着关乎她的要紧事。原以为他会有任务给自己,结果他只是在好容易平静的湖水中又掷了枚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叫她静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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