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聪明。既如此,死了倒是可惜,本王就再留给你一个问题——燕姑娘,你追随本王,究竟为的是什么——今晚本王来听你的实话。答得对,许你留下,答不对……”他抬抬下颌,指向雪幕尽头那绵延不尽的深山,“你就埋骨那里吧,倒也清静。”
今遇歧王,乃暗室逢灯,绝渡逢舟,但有一丝希望她都不会放弃。燕妫匍匐跪地,叩头拜谢:“谢殿下仁慈。”
是日,她便随队去了歧王府。倒没被安置在下房待命,而是被送进偏僻的一处独院,悄悄然没有惊动一个人。那院内除了一聋哑女婢伺候,只余有一盏孤灯照明,冷冷清清的差点让人忘记今日乃除夕佳节。
而此时此刻的霁月阁,花天锦地破例大摆筵席,却并不比燕妫那一方小院多几丝暖意。步川去而复返,惹得付阁主雷霆大怒,当场拔剑挥断庭中梅树,自晌午到深夜,他黑沉着脸谁都惹不得,除夕晏上也只饮了几杯酒便匆匆离席。
霁月阁三十年没有出过叛徒,今出了一个,那人还曾得器重,知晓阁中不少秘辛。阁老们是知此变故的,你一言我一嘴,却都不敢明言该如何处理歧王这次的插手。因为到底霁月阁与歧王之间的关系如何,只有阁主本人才清楚,他人容不得多嘴。
深夜书房中,阁老只剩唐时若在侧,自得知燕妫改投歧王后,她便满面愁容不得痛快。这会子,她还焦躁得很:“阁主,我阁中规矩,叛主者死,此不易之典……”
付之涯揉着眉心褶皱,到此刻了依旧为此伤神不已:“我怎不知。”长长叹气,“歧王既然插手,我去说再多,他也断不可能把人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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