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的样子。
我坐下来，喝一口咖啡，抬起眼看他。
他大约等我先开口，可是等了好久我还在一口一口地喝咖啡，等长辈先开口是秦妈妈教给我的应有的教养——以及不被长辈欺负的基本手段。
于是他只能说：“我听说，你同赵小姐有些误会。”
赵小姐？哦，赵蕊菁，我低头干咳一声：“是的，我同她有些过节。”
也许觉得我这么承认了还是心直口快的代言，或者说容易应付一点，他居然还保持着和蔼长辈的笑容：“赵小姐同我提到过你···”
我抬头，问：“您同我的后妈以及我前夫的初恋熟吗？”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愣头青，张口发不出声音，好一会儿才道：“我们有些工作上的联系。”
我点头，告诉他：“我不喜欢赵蕊菁，主观原因占大多数，如果您来当说客，那大概没什么用。如果您要我帮忙给您去秦家当说客，那我是个生意人，主观的东西放一边，客观好处第一位。您说是不是？”
不怕于市长的商人不少，大多财大气粗背景雄厚，我一个小小的盛达董事长绝对没这本事。
不过我这么一串场，还是唬到了他。
我的背景是什么？谁知道？
晚点的时候，于市长的一个秘书发了一个工程竞标草案到我邮箱，我看了一会儿，转发去了秦妈妈邮箱。
我之前好像有说到过的，秦笙的舅舅是本市纪委的头头。
秦笙不愿意牺牲赵蕊菁她骈头，不代表秦家同何家乐意孩子这么被利用，这封邮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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