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着想,却不赞同他的第一句话。我从来不会觉得所有人都欠我,我觉得欠我的只有我那所谓的妈妈,还有秦笙以及赵蕊菁。
他们欠我的,我不要他们还,只是用我的任性惩罚在乎我的人而已。当然,目前为止,只惩罚到了秦笙。
我知道他一定会舍不得赵蕊菁受伤,倒不是还爱着她活着怎样,秦笙是多骄傲的人,不会爱一个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的女人,但初恋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它埋在心底最深处的总是美好的奇迹,一个人回忆起自己的初恋总是带着憧憬和美化的,而且自然而然的,会对自己的初恋情人抱着幻想。
就像我记忆里的秦笙学长。
我现在有的时候回忆起传说中的初恋,总是特别矫情,印象里好像值得记的事情也不多,鞋带,广播台的宣言,还有替我伴奏救场的那几次,然后,好像就没有了。
可是就是那样的几个场景,构成了我的初恋,我对恋爱的所有幻想,它们超越了当初殷闲的所有小浪漫和现在的秦笙的所有体贴。
是那时候的我太傻,还是现在的我太精明?只是因为,初恋只有那一次,要相信一个人很容易,要相信一个骗过自己的人,却不是那么容易。
我对秦笙说:“我知道你很烦,但是你不要烦到我,最好不要有任何一个人烦我,触我怒点的我一定骂,然后咱俩这婚就离了好了。”
秦笙一定很无奈。在他最烦的时候我还来这一出。曾经那个努力着绝对不给他惹麻烦的祈苏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我就是个歇斯底里的疯子一样的张牙舞爪的女人,和菜市场见到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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