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的选择,可是也清醒地知道,如果再来一次,我说不定还会爱上他。年轻气盛的时候,谁不会爱上一两个温柔体贴的学长?
何况当时我幼稚得来个人骗骗都能当真。哪里像现在,油盐不进。
董事会上照例有人吵架,为了城东那块地皮,有人说不划算有人说都已经开始做了,把会议室当成了菜市场,偏偏不像菜市场那样直来直去地吵,一个个地引经据典把对方的五百年前的糗事搬出来当自己的底牌,让人忍不住想笑。
秦家最近服装生意开始发展,秦笙一个人拆成两个在忙,这种会议自然缺席。
没人拿主意,于是现场越发地乱。
我心安理得地坐在董事长的位子上看热闹,只恨不得能拿录像机录下来,这些有素质有事业的白领们,正在用怎么样的面孔对待彼此。
特别是等他们在酒会上呼吸吹捧其乐融融地放出来,一定特别有意思。
可惜我看到一半,有人看不惯我的清闲,要把战火引到我这儿来,问我的意思。
我的意思?我笑:“林伯伯,我是董事长。”
我是董事长,我的意思,基本上可以影响决策走向。
即使我一点实权也没有,即使我只是个牌子帐,这台面上的事情,他们得给我,给公司制度一个面子,最重要的是,他们得给秦笙面子。
我终于明白秦笙的心理的,这种利用爱情的心理。
当时是有一种复仇的快感,可是做完了,那种失落很难受。
不知道秦笙当时痛苦不。
反正我难受得快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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