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账本去纪检局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会死了。”
说不恨他是骗人的,即使不能叫他难受,吓吓他也好,我从来不是能吃了亏还把血往肚子里咽的圣母。
失血过多死掉的人遗容总是不好看,殡仪馆的美容师忙活了老半天,也还是有些吓人,好在祁家已经树倒猢狲散,盛达的几个董事忙着讨好新老板,也没来受罪。
秦笙倒是来了,虽然没披麻戴孝,不过看脸色穿着还真像那么回事。我实在没有多余的钱来办丧事,一切费用都是拘留所出的,算是私了的结果。
秦爸爸和秦妈妈都没有来,秦箫送了个花篮,写了一大串名字,算是哀悼,秦家的态度一目了然,难得秦二少居然还能在这里陪我演完最后一出戏。
爸爸信佛,临时也没买墓地,于是把他送到了寺里去。
秦笙开车送我,音响里放着施特劳斯的祝你健康进行曲,我们大学时音协每次表演的保留曲目,那时候的秦笙是第一提琴手,站在我前面,侧颜美好得惊人。
可惜这样的美好,终究只能成为回忆。
路过民政局,我从包里取出离婚协议的复印件:“你这几天也没说有什么不好,身份证和结婚证带了的话,我们把婚离了吧?”
当年结婚的时候也是在这个地方,另一个门进去,带一点紧张的喜气,各种小女生的羞涩,自以为水到渠成的美满婚姻,却原来是一切烦恼的来源。
这个温柔且强大痴情的男人,爱的不是我。
以前看电视剧,女主角在这个时候总会化悲愤为力量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中去,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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