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闭上眼睛,把手机放在耳边。”
云岘听话地照做,懒懒地嗯了一声。
姜迎放轻了声音,语速平缓,娓娓道来:“Once when I was six years old I saw a magnifit picture in a book,called True Stories from Nature,about the primeval forest.It icture of a boa strictor i of swallowing an animal.......”
标准的美式音,云岘在她温柔的声音里放松了情绪。
也许是真的累了,也许是难得不想着其他烦心事,也许是姜迎的超能力生效了,云岘生出困意,意识逐渐空白。
“云岘?”
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叫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姜迎轻轻道了句“晚安”。
云岘不记得自己的晚安有没有说出口。
——
难得一夜好眠没有中途惊醒,等到再次睁开眼,云岘拿起掉落在枕边的手机起身下床,先拉开了窗帘。
阳光洒进来,他眯起眼睛适应光亮。
人间四月天,楼下的海棠开了,暖阳透过枝叶的缝隙落下斑驳光影,鸟啾啾叫了两声。
他鲜少能早起,伸了个懒腰,心情轻松。
李至诚说的没错,珍贵的东西总是可遇不可求,就像他路过那间废弃厂房,决定在这里开一家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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