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语的伊梵,豪斯基冷哼了一声,“为什么不说话了?不敢说了吗?”边说着,豪斯基拿起了伊梵桌前的小本子,“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躲在后面玩什么花样……”
刚打开课本,豪斯基便愣住了。这上面完全不是他预想中的胡乱涂鸦,而是一行行认认真真书写的各种小问题和一些堪称奇思妙想的个人理论。
“魔焰藤的根部和汁液为什么会发生排斥?”
“不同的实验材料是不是适用于不同的实验?”
“如果在盛装液体的器材上刻画上一定数量的标准容量标志的话,就不用只通过手感和经验得出液体的容量了。”
“温度和湿度会不会导致药剂效果的不同?”
“……”
仅仅是几个小问题,豪斯基就知道他之前的猜测完全错误了。每一条都是他之前讲的那些内容中一些细微关键的问题,没认真听课的人是绝对不会写下这些笔记的,就算是之前最好的学生也没有在第一堂课就表现出如此的热情。想到自己无故发难不说,还怪罪了这位好学员,豪斯基的面上不禁露出几分尴尬。
只是当目光扫到笔记的最后一句话,豪斯基一怔,攥着课本的手忍不住颤了颤。
“魔法师要是将魔药剂和自身的魔法结合起来使用,一定会产生巨大的威力的吧?追根究底,魔法师需要没日没夜的修炼才能使出魔法,而魔药剂不需要任何精神力就能显示出同样的效果,这样说来,我认为魔药剂是个比魔法还要伟大的存在。”
只是短短一句话,豪斯基却有种要热泪盈眶的感觉。多少年了,不知道多少年,终于有人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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