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的身子掉到地面,关麟没急着拿下眼罩,而是对她说:“把浴巾拿给我。”他没兴趣占她便宜,把她裹严实了,他也自在些。
唐初棉侧了下头,无声地笑了,像个小恶魔般,偏偏说出口的话那样娇嗔诱人:“人家胸口还有血迹,你帮忙擦一擦嘛。”
白皙傲人的胸脯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他想当正人君子柳下惠,她不同意呢,总得让他占点便宜,让她抓点把柄。
关麟面色阴沉,他努力克制自己不跟她计较,告诉自己她毕竟是为他受的伤……
他摸索着拿到湿巾,递给她:“你左手能动,自己擦。”
唐初棉哭哭唧唧:“我一动伤口就疼,好疼好疼的。”
“那你就别擦,脏着。”这一回,他没妥协。
真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