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
【有能力又怎么样，你们就没有人发现他有时候看女员工的眼神很恶心吗？】
【发现了】
【发现+1】
【发现+2】
……
【小程总牛批，一来就辞掉了人渣。】
【牛批（竖大拇指）】
【牛批（竖大拇指）】
【牛批（竖大拇指）】
……
【杨康：好好工作，再聊没奖金了，我知道我很厉害（微笑）】
【杨总？？？】
【这口气，怕不是杨总吧……】
【和杨总在一起的是……】
【小程总】
群里瞬间安静如鸡，急问，上班时间聊天被大老板逮到该怎么办？
恶作剧成功，程烟冉很满意，将手机还给杨康。
杨康接过手机，打趣道：“小程总还是那么喜欢开玩笑”。
程烟冉低头一笑，自有风华，“给生活多增加点乐趣不好吗？而且，现在是上班时间”。
没等杨康回答，程烟冉接着道：“杨总，程氏集团是十分欣赏杨总的能力的，所以才放心将这偌大的公司交到杨总的手中，程氏这些年虽重心在国外，但中国区的重要性，我想，杨总心里也明白”。
程烟冉绕着办公桌走了半圈，“程氏主要业务是服装制造，而中国是重要的销售产地和生产地之一，杨总的任务，很重”。
“但是，杨总在用人上，还是得多多观察才对。当然，我不是说杨总不会用人，的确，刘州华是挺有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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