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台阶下,“听闻乾州有一名花唤作凋颜,我要你带给我。”
凋颜顾名思义,只有在掉落的时候才最美。此花花期极短,绽放后即刻凋零,故而有种壮烈的美感。
她提及此花,是叫他快快回来。
顾舒叶笑了,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郑重道:“臣定亲手将此花奉上。”
说话间,林朗掀帘而入。
“你们在讨论什么?”他负手而立,站在垂帘斜斜落下的阴影里,阳光便在他身上疏疏朗朗地跳跃。
“在说我家小朗真是风流潇洒英明神武。”顾舒叶不要脸地凑上去,还故作姿态地在他肩膀蹭了两下。
盛阳做了个“呕”的表情,冲他翻了一个大白眼。
林朗嫌弃地推开他,转而在盛阳身边入座。
“对了,”盛阳忽然想起什么,“你们觉不觉得,这山匪之事很是蹊跷?”
“山匪有什么好蹊跷的,无非是趁着家家户户准备过年,捞一笔罢了。”顾舒叶不以为意。
“不对,”盛阳反驳道,“此时旅人差不多都已归乡,若是打劫山道上的人,他们一无所获;若是打劫周围村落的人,家家户户壮丁俱在,他们不怕引起民愤?”
林朗一点就透:“你是说有人借机生事?”
盛阳喝了一口酒,“这怕也是那日母上直接点我的原因。”
“生不生事的,抓住打一顿就知道。”顾舒叶最讨厌他们这些弯弯绕绕,连声招呼道,“来来来,这么好的酒菜别干看着啊。”
三人又谈笑良久,一直到天黑才散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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