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他伸出一根手指,指指公主又指指自己。
盛阳懒得理他,闭着眼伸出一只手指向门外:“你要走便快点,趁着大家都还没醒,别走正门走窗户。”
顾舒叶气死了,他堂堂男子汉,居然要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饶是如此,他还是轻手轻脚地抬起窗户,左右打量一番,才翻身跳出。
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顾舒叶一溜小跑,没想到过年期间宫中守卫戒严了,他被捉了个正着。“谁?”一声警醒的质疑传来,他正想抬脚,一粒小石子准确无误地打在他左脚上。他痛得呲牙咧嘴,只好无声地跳着脚吃痛。饶是如此,他依然身残志坚地像启云宫外挪腾——他决计不能被抓到从公主寝宫出来。
然而怕是什么来什么。他还没跳到宫门前,前后两队人马已将他团团围住。为首的人物高大威猛,冷酷无比,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主。
他讨好地笑着,用商量的语气说:“各位大人,小的起夜,不知怎么走错了,还望大人宽宏大量,放小人回去罢。”
一听便是谎言,卫准岂能被搪塞过去,他一招手,便有人团团围上,将那贼人捆了个结实。
顾舒叶无法,只能嚷道:“大胆小儿!也不见你兵爷爷是谁!”
有在昨日晚宴上值守的侍卫认出借着火把认出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