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回来的人只说,驸马说今日不舒服,便不过去了。
小霜打发人退下,盛阳在屋里已经听见了回话,半晌没有做声。
过了一会,门口又响起脚步声。
盛阳抬起身子向外探望:“可是驸马?”
门外的脚步声顿滞,一个低沉粗冽的声音响起:“卫准。”
公主别过头朝里睡着。
卫准隔着屏风,远远地站在门边。
“听说你病了?”他声音很是憔悴。
她已没有气力大声说话,只嗯了一声。
他没有听到她的回答,抬脚想更近一步,终究是没能迈出。他顿在门口,最后叹了一口气力气。
公主睁开眼,一滴泪顺着眼角落下,在枕头渗开了。
第三日,公主终于能起身了。但仍是无精打采。小霜炖了鸡汤,手把手喂她喝。
公主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没那么脆弱。”
小霜一本正经:“公主泄了身,应当好生将养着才是。”
盛阳一口气没上来噎着了,咳个不停。小霜忙把碗放下用手拍打她的背帮忙顺气,这才好起来。公主说:“你这小丫头成日里都在想什么!”
小霜便笑:“这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