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吃,想想就很不自在。”
这句话不知道挑动了他哪根筋,凌寒又掐住我的腰开始索取,撞得我声音破碎啜泣不止。
—*—
一直到日暮,我被他抱回了山洞,昏睡到了深夜。月明星稀,明朗的夜空几不见云,照得山路上的石子都格外清楚。
我恢复了一些,身子格外清爽,显然是被擦洗过。动了动手腕和脚踝,忽然听见清脆悦耳的铃声。
嗯?是凌寒给我带的什么精致饰物吗?
我迷迷糊糊地掀起眼皮,揉了揉眼,看清坐在洞门口的熟悉的身影……不,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凌寒漆黑如墨的黑发两旁,是两只垂落的长耳,还是白色的,绒毛随着外面吹入的清风摇晃浮动。
我睁大了眼睛。
“夫君……凌寒?!”
听到我叫他,凌寒转过身侧头看我,他的眉眼在月光下还是那么轻淡如画,写意悠扬。但是那殷红如血的眼眸却不如往常温柔,而是带着郁郁的暗沉。
“醒了。”凌寒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