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削的?”元阙问。
阿贵以为要被问罪,吓得扑通跪在雪地里:“回将军,木头是小的去厨房寻的,小的怕夫人削不动,特意寻了最松软的木板。”
元阙微微一怔:“夫人自己削的?”
“夫人说要自己削。小的不敢啊,夫人金贵,小的怕夫人受伤,所以先削了个形,跟夫人说这块板天生就这样……”
阿贵一边颤抖,一边留意着元阙的反应,发现他在认真听自己说话,好像没有生气,胆子便稍稍大了些。
“最后还是夫人自己削的,削了好一会儿,极仔细。不得不说,夫人出手非凡、化……化什么为神奇啊。”
这小子,拍上马屁了。
元阙面无表情:“去把那刀拿来。”
“是!”阿贵领命,立刻滚回怀玉楼。
凌云已经收了伞,陪主人一起立在大雪之中。“看不出来,夫人还会干这样的力气活。”凌云低声道。
元阙沉默,脑海中却浮现贝安歌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十指纤纤,肤若凝脂,这是轻拈螺黛的手、这是细挑胭脂的手,反正不会是干活的手。居然去会削木头……
再松软的木头,也不好削啊。
一会儿功夫,阿贵已经捧着木头刀跑了出来,双手奉给了元阙。
木刀不到一尺长,小巧可爱,上面的积雪已被阿贵掸了个干净,看得出是一把笨拙的木刀,刀身上都是雕琢的痕迹,沾了雪、吸了湿气,木头变得钝钝的,似孩童的玩具一般。
元阙拿手上掂了掂,微微一笑:“若夫人问起,就说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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