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舍不得我东楼库房的宝贝。那些都是各府送的贺礼,这么快就转送别人,怕被原主人知道了不太好呢。
“我不小气的呀,夫君你信不信?”
碰到这么不怕生气、不怕嫌弃、脸皮比他攻过的城墙还厚的夫人,元阙委实有些无奈。
“我将军府还不至于要女人的东西。说过给你,就都是给你的。”
“ 不,我的也是夫君的。就是过段时间再用比较好。”她笑嘻嘻地将自己的脸怼到元阙跟前,“我才不跟夫君分得那么清楚,咱们是一家人。”
贝安歌这么说,倒并不是违心。一来她虽爱财、却有道,将军府富甲一方,她犯不上为了钱财斤斤计较。二来她太清楚将心换心的道理,多少女人就落在一个贪婪上头,其实元阙这样骄傲的人,你越对他大方,他也才会越对你大方。
可元阙哪知道女人心中这么多的弯弯绕,只贝安歌柔柔地一句“家人”,又一次拨动了他的心弦。
家人……他不知道什么叫家人。
他最亲近的家人,也就是被灭了门的姑苏宋家。
哪怕是宋家,也不过就是儿时住过一段时间的亲戚家而已。
晚上,元阙依然睡在那张宽榻上。
贝安歌吹熄了灯,正要入睡,黑暗中传来元阙的声音。
“你到底是谁?”
声音低沉而平缓,像是深潭中缓缓流动的水,蓄着张力。
“我真的叫贝安歌。”
“哪里人?”
“江南人。”
“家中做何营生?”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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