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下来。”
“过去的人家置业也和我们现在一样,”程皓的语气带着种克制的认真:“有栋房子,里面住着自己重要的家人,想连年有余,想居家欢乐,再好些,可封侯拜相。想和……想在一起的人快快乐乐永远在一起。”
一丛丛的绿从屋角各处生出来,有大的绿色芭蕉叶。
伊糖接不上话,只能随着程皓向高处看,屋檐挑高,蓝天做底,这屋檐勾出了优美的弧度,她说:“这房子盖得是好漂亮。”
程皓慢声说:“我们古人盖房子,选址开始就有很多讲究。从审美方面讲究‘虽由人作,宛自天开’,院子里要有芭蕉叶,这样落雨之夜,才能听到雨打芭蕉叶的声音。”
伊糖说:“过去人没电视网络确实很可怜。”
程皓微微一滞,笑起来:“这个玩笑开的好。”
伊糖是同行,怎么会不明白这些艺术上的相通之处。
因为被说到自己真正在乎的短板,才会一直掩饰。
他说:“……你心里一直没有文化归属感,去年你说,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有没有想过,你一直想找的,就是自己到底是什么人?除了每天不管有没有钱,都要活得开心。还有别人问你,你是哪国人的时候,你可以很自豪的说出,你是中国人,而不是个中国人样子的外国人。”
伊糖站在院子里。
旁边大缸里锦鲤用力翻了个身,风吹芭蕉叶呼呼作响,她站在曾经日夜都令她最从容的空气里,脑海里一片白茫茫的。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这章写的时候卡了,有点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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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