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却在他耳旁轻语。
他听见文墨所说内容沉思一瞬,对着县令笑道:“周大人事务繁忙,我就不耽误大人的时间了。”
周县令见裴修睿听了随行下属耳语后便说此话,心中有些疑惑:“敢问公子何出此言?我这福安县每日不过些鸡毛蒜皮之事,实在说不上忙碌。”
裴修睿道:“我这下属刚刚在院外看见有一差役在探头徘徊,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之事。”
周县令心中骂死了那不懂分寸之人,勉强答道:“是下官管教下属不利,让人冒犯了公子。”
“为公事积极这怎么会是冒犯呢。”裴修睿不赞同道,他又道,“不若将他唤来吧,正好我也想了解了解平日百姓都有些什么事情。”
裴修睿这么说,县令只有听从的份,“是,是,下官这就将人唤来。”
差役在院外旋转片刻本想离去,可院中有人出来说县令大人叫他进去。看着对方说话有礼,举止有度,和平日里衙门内的兄弟一点都不一样,差役更忐忑了。
差役正在心中胡思乱想,前面带路之人已经停下来了,差役一眼就看到了静静坐在那里的白衣公子。
这一刻差役想平日了县内那些酸秀
才说的什么芝兰玉树、君子如玉、名士风流、持重沉稳,居然真的存在。
他一时忘了说话。
“咳、咳。”县令见差役如此失态提醒出声提醒,“还不见过裴公子。”
差役在县令的咳嗽声中清醒,连忙行礼,“属下见过裴公子。”
“不必多礼。”
差役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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