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还疼得慌。他心道:怪不得连从来不怕得罪人、凡有客必不见的坊主也破了例。
穆澈向宋老爹多瞧几眼,心里也在想:就是这老人家养出了那个时而精精灵灵,时而憨憨娇娇的丫头。
两相对视,宋老爹受惊似的抽回视线,所幸已到门前,向井条嵌凌柳木门上叩了两叩,“坊主,客到了。”
“请。”
颜不疑年逾不惑,饮茶长寿的说法许是真的,使他细白的面容看上去顶多三十出头。发束道髻,用桃筠簪别着,身上一袭水田衣,僧不僧道不道俗不俗,不知是个什么路数,于玄门处侧立拱手道:“穆清侯,有礼。”
穆澈略一点头,“颜坊主,欲访尊颜着实不易。”
颜不疑笑了,“旁人说也罢了,清侯当着小人的面儿说这话,可是卖巧了。”
一身书气的穆澈不似侯爷,反像个登门求访的读书人。再看颜不疑,表面端地恭敬,话却说得不甚客气。
穆澈不以为忤:“冒昧前来,坊主莫怪。”
“岂敢,清侯请坐。”
此间屋子颇大,也颇干净,不是整洁的干净,是除了几件简单的原木室具外,根本没一丝人气。以至屋中的那张四角嵌银片绘漆台几,兀如这短短通报的时间里特意添上的。
两人相对而坐,几上放着一把鉴光的乌泥小壶,倒出的却是白水,冒着氤氲热气。
“知晓清侯不敏茶事。”颜不疑笑着将水杯推到穆澈面前,“请。”
穆澈不动声色地望着对面之人。
关于这位葭韵坊主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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